他年復一年孤獨地著,在知道媽媽早已經拋下他以后,再也不會幻想了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被放逐了,再也不會有人把他放在心上了。
可是這世上還是有人說他很重要。
不是隨口一說的花言巧語,也不是因為他那張明亮的外表而短暫的熱,直視看向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