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,為什麼每天鬼鬼祟祟到我家送花?”沐南煙沉著一張臉,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個戴著鴨舌帽的年。
年的面容稚,跟變態完全扯不上邊,沐南煙皺著眉頭,覺腦袋突突的疼。
“姐姐,有人訂了一個月的花,我只是替家里人來送花。”年被沐南煙揪住,看到是個漂亮的姐姐,眼睛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