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在倉鼠上跑了大概有十分鐘,最后因力不支累趴下了,看得陸祁深的角直搐。
他頭回見到這麼廢的狗。
別家的狗力旺盛得能拆家,他家這只,還是算了。
將注意力從白白的上收了回來,陸祁深環顧了一下四周,沒有見到沐南煙的影。
客廳里,只有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