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暖,我什麼都想起來了。”陸祁深輕笑了一聲,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會繼續待在這里。”
“什…什麼……”周暖張了張,愣住了。
“祁深,你都想起來了?”尖銳的指甲倏地陷了自己的里,從掌心里傳來的疼痛讓清醒了過來。
“周暖,你該走了。”陸祁深神淡淡的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