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州背靠在真皮沙發上,房間里回著貝多芬的響曲。
他閉著眼睛,將思緒放空。
時間在緩緩的流逝著,在晚上十點鐘的鐘表聲敲響的時候,他睜開了眼睛。
將手機拿了起來,宴州輕勾了勾角,給周暖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這一邊,周暖剛回到出租屋里,就接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