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?”聽老劉這麼一說,陸祁深微扯了一下角,“都說禍害千年,我死不了一點。”
“哎,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。”老劉被陸祁深這話說的一愣一愣的,不知不覺中,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
老劉這才發現,他們幾乎是整整一天都沒休息。
做了陸祁深的司機很多年了,老劉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