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不是在樓下安排了人嗎?”
姜晚檸保持作沒變,“傅宴禮要是再過來……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讓人守在那?”
姜晚檸垂著眼,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被藏得很好。
“也是。”
輕聲道,“我又不是南枝。”
“什麼?”
的聲音很小,小到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