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衍聞言沒說什麼。
只是這樣的態度,在另外兩人看來就是默認。
“如果說一兩句就是驕縱的話,那其他人豈不是罪大惡極?”
沈倦站起,朝著姜晚檸走過去。
“我指的驕縱,是姜小姐一聲不吭直接闖進來。”
他一副看戲模樣,“郁總也不責怪,姜小姐是第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