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后的姜晚檸疑了一下,只是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他應該是看這只有一雙的棉拖。
“只有凌霜偶爾過來。”
宋知許點頭,隨后將一個袋子遞給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
姜晚檸有些心虛,“親自過來了。”
宋知許似乎是看穿了的想法,“不是想讓我死心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