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衍趕到醫院時,郁知薇站在病房門口罵罵咧咧。
囂著要沖進去。
“胡鬧什麼!”
郁衍上前,只說了一句話,便讓暴躁的郁知薇冷靜下來。
并不是因為出于對長輩的尊敬,而是來自心深的恐懼。
上次被吊在懸崖的事沒忘記,也忘不了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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