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”
凌霜下意識反駁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支支吾吾好半天,也沒說出啥。
姜晚檸沒再追問,而是看著,認真道,“凌霜,你說,一個人要是只有一個腎,會怎樣?”
“一個腎?”
凌霜皺眉,“應該不會怎樣吧,不是很多人都捐腎嗎?”
以為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