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檸心里也清楚,如果自己過去,不止會引起閑話,而且還不知道郁衍會做出什麼事。
于是兩人端著酒杯朝著郁衍走去。
“小叔。”
姜晚檸緩緩站在他面前,輕聲道,“我聽說小叔的傷還沒好,其實不過來也行。”
“知道我傷沒好,怎麼還給我寄請柬?”
郁衍向來毒舌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