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打鍵盤的聲音停下。
“南枝最近還有心管結婚的事?”
他角是顯而易見的譏諷,“病也不治了?”
坐在沙發的付琛聞言,突然起,走到郁衍面前,“你說起這個,我還真有點事想不通。”
“你確定我知道答案?”
付琛一愣,還是說道,“你不覺得,南枝病得太突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