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檸眼睜睜看著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,聲音哆嗦道,“等等!”
“姜小姐,你還有什麼言?”
陳哥不怕有變故,左右不過是幾分鐘的事。
“你過來,我不想讓其他人聽見。”
姜晚檸掃了眼在地上掙扎的人,說道,“你就算可憐我,等我死了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