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攙扶著嚴唯,不聲地看著嚴唯面上的冷意。
從前想不通,他這位老師為何看似對朝中之事毫不在意,卻獨獨在太子的事上,有些上心。
旁人都說他這人,清正廉明。
只是盛淮安卻不覺得。
如今瞧他表,想來是跟魏家有仇的了。
“明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