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這次并沒拒絕,接過慢慢喝了。
裴璉就坐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
直到將一碗醒酒湯喝完,他才道:“除了和離,你還想要什麼補償。”
明婳垂眼盯著翹頭履上繡著的相思鳥。
若說開始還有些難以啟齒,現下裴璉已經拆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