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心里陡然冒出個不好的猜想。
下一刻,便聽他道:“孤替你涂藥。”
明婳的雙頰陡然一熱,忙不迭夾了雙蹆:“不、不必了!”
只裴璉決定的事,極改變。
他并未言語,只靜靜坐在榻邊,將明婳抱在了懷里,大掌帶著的臉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