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床邊坐了一陣,抬手將臉上黏著的發撥去耳側,又替將被子掖好。
夏日貪涼踢被子倒也罷了,如今已了冬,若再踢被子寒,在外頭有個頭疼腦熱也不方便。
做好這些,這才放下帳子,出了門。
想到今日打算去那個柳花胡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