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璉:“方才不是還喊頭暈?”
明婳道:“現下不暈了。”
邊扭著腰肢,要從他間下來。
到底是氣方剛的年紀,這般在他懷里蹭來蹭去,那燥熱有席卷重來之勢。
裴璉抬手在腰間掐了一把,嗓音微沉:“若不想再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