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懂。
不過也只剩六日了,看在他重傷的份上,姑且再忍忍。
懷揣著這份“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”的心態,明婳梳洗過后,便去了裴璉的房間。
守在兩側的暗衛見著明婳,躬行禮:“拜見夫人。”
明婳問:“殿下可起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