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帳簾遮住那抹懶的軀,裴璉站在榻邊好一陣子,終是挪步,自去櫥柜拿了枕頭被褥。
今夜親了兩回,還能同屋過夜,已是不小的進步。
謀大事者,應當戒驕戒躁,徐徐圖之才是。
只夜深人靜躺在榻上,想到那個帶著酒氣的淺吻,渾燥得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