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凜冽難熬的風饕雪里,臘月初三,車隊總算抵達庭州界。
“阿娘,再往前走一陣,便能看到庭州界碑了!”
鋪著毯的馬車里,明婳趴在窗戶往外瞧,一張小臉被風雪吹得通紅,卻毫不在意般,滿臉興:“可算回家啦!”
“好了好了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