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垂下眼睫,哼唧著:“誰問你了。”
說著,沾了藥油的手便往他腰腹那一道淤青去。
才將上,前傳來男人的悶哼:“輕點。”
明婳眼皮一跳,沒吭聲,手勁兒卻是放輕了,邊低頭替他搽著,邊在心里咕噥——
父親這一未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