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璉也猜到是這個緣故,而今見明婳輕飄飄地說出來,心下愈發慚愧,握著杯盞的長指也不收。
遲疑片刻,他開口道,“明婳,孤……”
“好了,那些道歉啊后悔的話,你不必再說了,這一路上我聽得已經夠多了。”
明婳打斷他,耷拉著腦袋剝著手中的炒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