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沉看著,又淡掃過旁的人,仍是頷首。
他也眼睜睜地看著憂愁地蹙眉,試圖猜測此刻正在想什麼。是不是在想,反正失憶了——就算他真的是的人,那在國外又找了一個人,也不能怪罪到一個失憶的人頭上。
他的心口被人擰了一把又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