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的耳朵,在耳邊廝磨:“早上很容易起反應。”
逢夕全僵住,難以置信地看向他。僅僅只是些許的掙扎,他這都能……
終于安靜了,由他抱了會兒。而他并不只是單純地抱著,抱了多久,就親了多久,從耳朵下來,一路流連。
別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