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次傷,也不是第一次失憶。覺得這次的況好像是要比上次好的。
看著再次痛苦起來,宋卿時停下作,俯首親了親的額頭。
——怎麼還這麼嚴重?
他的眉心不斷擰,很想遷怒,只在拼命抑。
再治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