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聲線溫潤,和那人的慵懶低沉迥然不同,可他們卻又是同一張臉。
許織夏稀里糊涂地看著他。
年從頸間解下一串項鏈,銀鏈子上墜著只紋理悉的面骨戒,他揭開許織夏前的布袋,掌心的項鏈落進去。
他又抬手,將許織夏跑歪掉的虎頭帽輕輕擺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