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織夏換回了藍白校服,自己綁的馬尾總是很容易松垮,只過半天,額鬢就落了不碎發下來。
“這麼大了,頭發都扎不好。”他稀松尋常,說著虎口攏住那一把濃的長發,解下發圈。
許織夏老實窩在他前,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梳進發間,悄悄抬眼,發現不知不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