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心呵護著盛開的妹妹,就應該干干凈凈一白,誰都不能讓臟。
就是他也不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又聲息很弱地說,闖禍的孩子般,有一沮喪,也有對自己的失。
骯臟的不是樹枝的淤泥。
是潑灑到哥哥上的,污穢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