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看著,他眼底掠過一半縷的浮浪,手掌便了過去,近下半張臉,拇指和另外三手指著下頷兩邊,食指指腹抵到下,不明意味一深一淺地弄。
“只給男朋友親啊?”他嗓音沉沉的。
他總能輕易讓氣氛變得旖旎不明朗,就像一會兒惹哭,一會兒又弄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