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浴室換水,許織夏自己虛飄飄坐著。
不勝酒力的人一醉溫就熱得難,從腰上把牛仔扯下去,踢到地面,又從吊帶里面解開小裳,也丟地上。
只留著兩件。
一條黃油綠的吊帶,一條白的小蕾。
舒坦了,許織夏側躺到被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