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,不必。”公良瑾眉目不,淡聲道,“請回。”
冰壺神微微有些傷,弱聲道:“趙公子請千萬不要誤會,我心系檀郎,決無旁意。我來此,主要是想要與公子聊一聊關于西梁……”
公良瑾雕刻木槿的手指微微一頓,語氣清寒:“姑娘既然認為趙某長相與故人沖撞,便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