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庭院的赤霞株被斬落花枝、掛上討厭的風鈴,也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這種癥狀持續多久了?……為什麼變這樣?
思緒一,落到那個醉酒混的春日夜。
以為做了一場不敢想的夢,哪知夢醒時分,永墜冰窟。
在那之后,總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