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震梁塵。
待眾人散去,文溪輕吁一口氣,目復雜地走到祭桌前,將那兩塊死不瞑目般直立的牌位放倒,名字朝下。
如此,總算沒覺得有眼睛盯著自己、后背陣陣生寒了。
正想返回后院,尋妾放松一二,忽有心腹來報,說是外面來了個奇怪的瘦男人,自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