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生,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想要做什麼。
此刻到了生命的盡頭,忽然覺得做個獨來獨往的殺手,似乎也還不賴。
找個屋檐,拎一壺酒。
劍刃泛起冷。
江白忠寒聲道:“奈何你敬酒不吃吃罰酒。如此,便讓你一家人頭團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