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蔓延,分不清是來自他的手指還是玉佩沾染的溫。
鬼使神差地,沒有再推拒:“你何時回京?別想賴我一輩子的賬。”
“走完這趟就回去。”他笑了笑,低啞難聽的嗓音似乎也變得溫和,“我打算再見那個小娘子一面,與道歉,當年是我的錯,告訴我喜歡、想娶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