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晏遲疑了一下,輕聲道:“叔父,這里……都是空的嗎?”
“家母葬在此,不過是另一座墓室。”廣平王道,“不愿與先帝合葬,我和阿兄做了些手腳,讓如愿以償。但那時候,我們都沒有想到,先帝會選擇西南作為最終的歸宿。”
頓了頓:“也算有點自知之明,知道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