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赫沉默片刻,將話題轉移,“你當心熱昏頭,從上面摔下來了。”
“本不會,我又不是頭一次爬樹。”紀云蘅的語氣中竟有地充滿自信,或許真的是經常爬樹,讓在這方面極有信心。摘了幾朵花,沒立刻放進籃子里,而是低頭問許君赫,“如若我掉下去,你會在下面接住我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