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赫偏頭瞥一眼,應道:“不錯,我今日剛到此地,準備去泠州過年。”
“那你可是有所不知。”那人道:“這泠州的富豪啊,多半都是舉著行善積德的旗子,私底下做著欺男霸的勾當,這占山路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,杜員外早年曾強占民,死了一家七口人,后來辦了幾場散財宴,放糧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