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眾人這才聽明白,紀云蘅并非與皇太孫一唱一和辱杜家,而是當真認為這詞寫得好,并且在溫和地寬許君赫。
許君赫饒有興趣地反問,“你不認為是我故意挑事?”
“良學生氣,自有良學的道理。”
紀云蘅心想,杜家也未必都是和善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