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墨手里轉著核桃,角噙著笑,將紀云蘅幾人來回看了幾遍,這才道:“是誰砸了我抱月齋的酒?”
“是我。”柳今言立即應聲。
程子墨笑著,“姑娘可知抱月齋的酒有多名貴?”
“那壺酒就該砸,與名不名貴無關。”柳今言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