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過,您是左相的走狗,而我呢,是殿下的犬。這才是我與您的不同之。”殷瑯笑呵呵道:“奴才是宮里出來的人,說話直了點,遲大人莫要介懷。”
遲羨倒沒有因為這難聽的話而變了臉,仍是淡無波瀾地看著殷瑯,“看來公公是對這個職不大中意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