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赫猛地停住了手,隨后另一只手慢慢往上攀,索地落在來人的臉上,用冰涼的指腹著來人的眉,眼睛,鼻子。
“紀云蘅?”許君赫緩緩開口,嗓音嘶啞無比,“是紀云蘅嗎?”
“良學,良學。”紀云蘅急急地喚道:“是我來了。”
被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