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不值這個價,殿下知道,你不必心。”邵生擱下筆,笑著說:“聽哥哥的,總沒錯。”
紀云蘅從邵生這里學了畫回去,琢磨了一個晚上,對于邵生的話只聽了一半。
他說讓紀云蘅在家中等著,但卻背上挎包,上了九靈山,來到行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