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蘅仍舊坐在那地方,低著頭認真繡花,仿佛專注到不知道許君赫途中離開了那麼長時間。
許君赫手里拎著新送來的甜茶,倒了一杯,“也不必如此刻苦,休息一下。”
紀云蘅似乎也繡累了,聽言就放下了手繃和針,了酸的眼睛,一抬頭就出紅撲撲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