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生先前教紀云蘅這樣說的時候,是說十兩一個,但紀云蘅覺得自己的香囊不值那麼貴,于是折了一半,說:“五兩銀子一個。”
“我出十兩買,你挎包里的那些全要了。”許君赫說。
紀云蘅瞪圓了眼睛,驚訝道:“你要那些香囊干什麼?”
“怎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