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今言的耳朵卻像是瞬間失聰了,什麼都聽不見,只剩下了安靜。
將視線收回,惶惶落在一盞燈上。
是明亮,溫暖的火焰。
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飛速流逝,仿佛已經到了最后關頭,忽然在想,紀云蘅此時是不是在看的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