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君赫的臉一沉,“這就是你說的要事?”
“當然,事關我的命,豈能是兒戲之事!”邵生抬手,指了指許君赫的心口,又點了點自己的心口,“我與殿下是一條心的!心連著心,我死了,就等于是殿下的心死了。”
許君赫突然想吐。
他出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