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讓你多了嗎?”許承寧斥責,“良學是在我眼前出的事,沒能保護好他本就是我的失責,父皇沒有降罪于我已經格外開恩。”隨后他用手了許君赫的臉和手臂,眼中包著一汪淚,“讓你苦了,孩子。”
“沒有的事,不過是一些小傷,我年輕力壯的,養個幾日就好了。”